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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不要放弃我!——2013《上海青年报》

              吸毒者的堕落与挣扎:家人,不要放弃我!

                                                  新闻来源:东方网  作者:卢燕 

                                                         
      2013年6月25日 09:25午夜时分,满天的暗云滚滚而过,城市的夜空泛着浑浊。藏匿在昏黄房间里的人影却散发着诡异的亢奋,直到彻夜的麻醉吞噬了他们最后的一丝清醒……

  后天就是国际禁毒日。在我们身边,有这样一群人,徘徊在隔离戒毒与回归社会的边缘。15年的临床经验、走进过1.5万例个吸毒人员的家庭,上海阳光戒毒防复吸医疗指导中心秦鸿明主任告诉记者:“大多数吸毒者的家庭环境存在着各种缺陷,80%以上的家属存在着心理认知上的偏差。家庭教育的缺失、家属接纳方式的简单粗暴,是许多人走上‘毒路’的主要原因,也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戒毒后的复吸。能否彻底远离毒魔,家庭的力量至关重要。”

  今天,让我们走进他们的故事,走近他们的家庭……

家,让他心碎

  “我要是像你们一样,有份稳定的工作,我也不会想着要去碰那些东西。心情不好的时候,要是有朋友叫我,很少能摒牢。”

  徐汇区看守所门口只有一条曲折的小路。穿行其中,总能睥见几个蹲在角落吸烟的青年男子,急促地吐着烟圈,眼神涣散。出口的大马路上,疾驰的车流无心迎接从这里出来的每一个人。

  身着囚服、白白净净的小曹戴着手铐坐在看守所的讯问室里,已是“二进宫”的他对这里的环境并不陌生,隔着铁栏杆向检察官打起了招呼:“香烟有伐?”一番自讨没趣,他讪讪地撇了撇嘴角,一脸轻浮。很显然,铁窗外的一丁点动静都比室内的发问更让他感兴趣,他不时扭过头望向窗外,令采访进行得断断续续。

  今年3月的一个凌晨,小曹接完“毒友”的电话,带着一包白色晶体来到约定的一家小旅馆,等在那里的还有一名陌生男子与一个陌生女孩。1克不到的晶体、300元毒资,小曹做完这笔买卖后落入法网。化验结果显示,白色晶体主要成分是冰毒。面对承办检察官以贩卖毒品罪提起的指控,小曹没有急于辩驳,玩世不恭的脸上满是油腔滑调:“学妹说要给我找女朋友,我这不是闲得慌才会去的嘛。”

  几个“毒友”凑到三四百元钱,吸食完1克左右的冰毒,再美味的饭菜对他们来说都难以下咽。如果勉强吞下去,常会让他们立刻呕吐:“被抓前,只有跟他们在一起聊天,我才能找到一点开心。我们形容自己是‘月光一族’,昼伏夜出,只有天黑了,我们才敢出来玩。”

  小曹很羡慕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我要是像你们一样,有份稳定的工作,我也不会想着要去碰那些东西。生意淡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要是有朋友叫我,很少能摒牢。”

  学生时代的小曹在一家职校学习宾馆管理,因为跟人打架被学校劝退。在家待了一段时间,他跟朋友合伙做起了“黑导游”。旺季的时候,正规导游忙不过来,他就偷偷塞点好处给旅游公司,冒充导游去带团,练就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谁说学宾馆管理的就一定要进饭店当服务员了,学化学的就一定要去研究原子弹吗?”

  这是小曹的第一份工作,做了只有几个月,他就跳到了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动荡的生活就像一只怪兽在身后追赶着他……直到朋友的一次诱惑,颓丧的他找到了人生的寄托:“大概是2006年开始碰的吧,是冰毒。吸完以后的两三天,我的精神都很好,可以整晚和朋友一起打牌、聊天。慢慢地,和我来往的人都跟我有相同的心瘾。我之前被抓到过一次,戒了一年时间,后来还是没忍住……”

  小曹最近的一份工作是在黄浦区工人文化宫附近的邮票市场做站街员,四处向人回购可以炒高价的邮票、纪念币。从早上市场开门站到下午收摊,每天的工钱是100元,如果睡懒觉或者有事不去,这100元也进不了口袋。他的印象中,只有去年那一波邮票行情让他小挣了一把;今年以来,他已经连续好几个月颗粒无收,即使他拼命忽悠走过路过的客人,最终还是亏了几千元钱的本钱:“老师傅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案发前,郁闷与潦倒的他已经在家打了几个通宵的网络游戏,不愿再去上班。

  “小时候,我写错一个字,我妈的鞋底板就要抽上来,我爸几乎不管我的。”小曹的眼眶里突然涌出了泪水,“我妈给我送来一双护膝,她知道我有关节炎。”

  在看守所的这三个月,小曹一度对自己这张白净的面孔深恶痛绝:“其实我有女朋友,比我小7岁,是个90后的在校学生,小姑娘人也很好。很多人说,她就是看中我这张脸才和我在一起的。前段时间,我吃了几个月的‘白板’,苦闷坏了,不管我怎么甩开膀子拼命向前追,我和她也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对我抱有很高的期望值,我甚至觉得那是幻想,如果我达不到,她对我的感觉就会像肥皂泡,一下就灭了。”

  童年的小曹一直生活在父母的貌合神离之中。小曹念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发现父母感情不好。再后来,家里位于市区的老房子要拆迁,100万元的动迁款被父亲一个人拿走。父母正式离婚是在2008年,小曹决定要跟母亲一起过。父亲很快再婚,母亲也有了自己的生活。

  “我爸妈一直相信男孩子要穷养,小时候,我写错一个字,我妈的鞋底板就要抽上来,我爸几乎不管我的。大概只有我奶奶还算疼我的吧,但是她几年前已经过世了。”说起童年的回忆,小曹交叠的手臂开始平放在桌上,他盯着手铐,声音开始正经起来:“我身上这条运动裤还是我妈上个月给我送进来的。她给我送了鞋子、钱……”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小曹的头低了一下,眼眶里突然涌出了泪水,语速放到了最慢:“哦,对了,我妈还给我送来一双护膝,她知道我有关节炎。”

  手指摁住眉心,小曹的油腔滑调突然不见了,焦灼的痕迹若隐若现:“我妈快60岁了,总归靠我养老。我前几天听说有个人贩了10克冰毒被抓进来,想想都后怕,我要是像他那样,这次就走得太远了……”

家,让他重生

  “那天,前妻跪在我脚边,哭着对我说:‘老公,只要你戒掉,哪怕你以后到外面去找别的女人,我也心甘情愿跟着你!’”

  在上海雨露社区戒毒康复中心的办公室内,学员黎某的脸色就像烟灰缸里被他摁熄的烟蒂,灰白泛青。6年多海洛因的吸毒史,他的脸颊、眉角遍布褐色的斑点:“额头上也有,我自己知道,所以刻意把刘海留长了。”

  办公室外的走廊上,他的现任太太穿着朴素,安静地抱着刚满17个月的儿子。听到宝贝不时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黎某抬了抬眉毛,脸上有了一丝笑意:“丈母娘前段时间回湖南老家了,宝宝不小心摔成了锁骨骨折,我不放心我老婆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索性全家一起出动了。”

  标准个头的他身材略微有些发福,而在5年前,黎某的体重刚过100斤。毒瘾发作的时候,手臂上一条条青筋暴凸,鼻涕眼泪好似重感冒来袭一样,浑身盗汗犹如排山倒海:“这些还不是最难受的。”讲到这里,黎某的眼神流露出好似毒瘾发作时的狰狞,令人从心底涌了上一股寒意:“最可怕的是心瘾。胸口像有东西在狠狠地挠你,你拼命抓胸口,但是什么都抓不到。”

  那场复吸、强戒不断轮回的劫难中,涕泪交纵、肝肠寸断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黎某的前妻。黎某口中,前妻是一个爱美、能干、还有点“作”的都市女性:“结婚的时候她还不知道我有吸毒史。有一次,‘毒友’的父亲举报,警察跑到我家里让我尿检,我才露了底。”

  黎某至今记得生命中最难堪的一幕,原本发青的眼圈开始泛红:“我前妻最不喜欢我跟别的女人有接触,那天,她把我的毒品藏起来,我坐在椅子上犯瘾,全身抽搐难过得想死,她跪在我脚边,抱着我的腿,哭着对我说:‘老公,只要你戒掉,哪怕你以后到外面去找别的女人,我也心甘情愿跟着你,只要你能好起来!’”

  很可惜,前妻的悲情并没有帮助黎某战胜心魔。吸毒到了第四个年头,黎某这样形容自己当时的疯狂:“吃掉家里的一辆轿车还不够,为了凑毒资,100多万的房子我40万就卖给别人。400元钱一克的海洛因,我曾经一天就要吸掉将近2000元钱。”

  眼看着黎某挥霍家产坐吃山空,心灰意冷的前妻与他离了婚。不犯毒瘾的时候,黎某时常会想起前妻的各种好。“我记得很清楚,2008年12月9日晚上,我和我前妻谈好复婚的事情,第二天,我去一家国企面试,当天就接到录用通知。”黎某仿佛看到上帝向他打开了一扇明亮温暖的大门。“事后,我知道,不单是心情沮丧的人才会想碰毒品,心情很好的时候,也会自我暗示‘今朝开心,吸一包玩玩’……”

  就在黎某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刚从“毒友”那里拿到“货色”正准备吸上几口时,警察将他们在宾馆了抓了个现形。

  “宝宝一天天在长大,我希望在他对童年有记忆以前,尽快彻底戒断替代药品,就算是为了他,我也要做一个干净、健康的父亲。”

  2008年12月24日,黎某在看守所里度过了他人生中最寒冷的一个平安夜:“或许那天晚上,我对自己也失望了吧。听着窗户外面刮了一夜的寒风,整个人从头凉到脚,透心的凉。”

  一个月后,黎某从看守所转到戒毒所接受强制戒毒。戒毒期间,黎某联系上了前妻,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等来前妻的回心转意:“我不怪她,是我自己活该。两年的强制戒毒结束后,我在2010年3月份又恢复了自由,想过再去找她,最终还是忍住了,也许是我亏欠她太多了。”

  讲到这里,黎某叹了一口气,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后来也结婚了,还有了儿子。我去隔壁再拿包烟,你等我一下。”打开会议室的大门,一个头戴鸭舌帽、穿着开裆裤的可爱宝宝冲着黎某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胖嘟嘟的小手向黎某挥摆不停。黎某的妻子抱着宝宝,柔声说道:“要喝点茶吗,宝宝要找你抱呢。”

  小心翼翼地抱起怀中的宝贝,轻轻抚摸孩子的背脊,那一刻,黎某脸上沧桑的线条写满了被救赎的柔软。看到此景,康复中心的秦鸿明主任也感动不已:“不容易啊!小黎,你看,老婆和孩子都很依赖你,亲情的温暖真的是世界上任何一种力量都替代不了的。看到你的笑容,我们发自内心地为你开心。”

  黎某示意妻子带着宝宝到附近的游乐园去透透空气,目送着妻子的背影,他又点燃了一根烟,嗓音透着一点略带压抑的苦闷:“就差一口气,秦主任你也知道,戒毒专家说我今年有希望完全戒断的,我现在就怕别人不信任我。”

  上个月,黎某骑助动车下班回家,在路上遇到了例行检查的工作人员。尽管明知自己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黎某还是流露出了抵触的情绪:“我知道自己没事,但还是很不爽,大概想到了以前的经历吧。对工作人员的语气也有点冲。”

  顺利的话,今年年底,黎某将获得连续三年不复吸的成绩:“药物治疗只是一部分,是家人持之以恒的温暖与细致,让我在痛苦中逐渐有了意志力。宝宝一天天在长大,我希望在他对童年有记忆以前,尽快彻底戒断替代药品,就算是为了他,我也要做一个干净、健康的父亲。”

家,不离不弃

  “爸爸很宠我,我妈一直都对我很严格。”“我真后悔,当初发现她衣服口袋有针管的时候,怎么没有追问到底!我一直都不愿相信自己管教了十几年的女儿会变成这样。”

  见到小周母女是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工作日早上。站在雨露社区戒毒康复中心办公室门口,小周的右手与母亲的左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年老的皱纹与年轻的肤色叠合在一起:“妈,我来收雨伞,地上滑,你走慢点。”瘦弱的母亲擦了擦小周淋得半湿的肩膀,对记者抱歉地说:“来晚了,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她担心我摔跤,一路都没有松手。”

  1982年出生的小周长得眉清目秀,梳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已为人妻的她眸子中依然透着一股憨厚的单纯。如果不是近距离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出她讲话时面部表情会有些不协调。她的母亲坐在一旁,回想起女儿当年的叛逆与妄为,脸上的皱纹浸满了愁苦与伤痛。

  小周少女时代的叛逆看起来很没道理:“我爸妈感情很好,他们是典型的慈父严母,爸爸很宠我,但是我妈一直都对我很严格,对我很少降低要求。”

  小周是安徽回沪知青子女,从安徽的一家职高毕业后,回上海落户。2000年以前的移动通讯还是寻呼台的天下,19岁的小周找到一份在寻呼台做客服的工作。当时,小周的母亲还在安徽当地的一家银行任职,周末的时候为了看女儿,不得不在上海、安徽两头跑。在她看来,女儿终于能回到上海生活,一切似乎都在自己的期盼中。

  9个月后,小周跟着寻呼台里的同事一起辞职,做起了夜总会的吧台小姐:“我妈那时候连俱乐部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她根本就没有娱乐场所的概念。”

  “我真后悔,当初发现她衣服口袋有针管的时候,怎么没有追着她问到底!我一直都不愿相信自己管教了十几年的女儿会变成这样,这是我最大的问题。”

  母亲发现可疑针管的时候,小周早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回家:“我遛狗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开网吧的男朋友,他教我抽烟,我当时不知道香烟里面内有花样,抽着抽着就上了瘾,几天不抽浑身难受。后来,我在他家里看见桌子上摊着白色的粉末,他说这么做是害怕我离开他。结果变成是我离不开他,就住到了他家。我和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双职工’,像我这样,因为男朋友吸毒被‘吊住’的女孩子现在还有很多。”

  “冰毒这个东西太可怕了……到了后来,母亲随便说一句话都会激怒我。”两年的强制戒毒生涯,每个月的家属接见,年迈的母亲拖着一身病痛,从未失约……

  剂量越来越大,小周从抽烟发展到了静脉注射,整夜整夜地蛰伏在男友家中。

  那段时间,小周的母亲一旦听到任何线索就发了疯一样地到处找自己的女儿,她害怕女儿被坏人拐跑,也担心女儿行事莽撞会出车祸:“我整夜整夜地枯坐在小区的公共绿地上,可她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说到这里,母亲的恼怒中带着哭腔,眼神中有着对女儿掩饰不住的心疼:“你问问她,她如果不是笨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人骗?那段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终有一天要帮女儿收尸。”

  小周坐在母亲对面,端正地望着母亲,任由眼泪打湿衣领:“我妈的心绞痛就是那时候落下的。她为了让我脱离原来的圈子想到了搬家。她对上海的路不熟,大热天,就靠一双脚,一天时间从杨浦走到徐汇为我看房子,一天就吃一个番茄、喝一瓶水,发了40℃的高烧也不肯去住院……”

  毒瘾是匹脱了缰的野马。小周染上冰毒后,连最初阶段的悔意都没了,她的精神状态停留在没有语言、没有思想的蛮荒之初,只剩下问母亲要钱这一件事,甚至打伤过母亲的头。

  “冰毒这个东西太可怕了。”一提起这两个字,小周仿佛心有余悸。“它直接烧坏人脑的中枢神经,但是外表一点都看不出来。我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有段时间变得多疑,除了家人,拒绝所有陌生人的靠近,有人过来跟我说话,我就害怕他会害我。到了后来,母亲随便说一句话都会激怒我。有一次她帮我介绍了一个男孩子,我心瘾没有得到满足,犯浑地对着母亲吼‘要谈你去跟他谈’!”

  跟随母亲回到安徽老家,小周曾经戒掉过一段时间,母亲彻夜地陪伴与照顾让她渐渐恢复了人形:“在老家靠强行关禁闭,我有段时间真的可以做到不碰这些东西。但是我的朋友圈子我短时间内没法隔断。路过以前那些交易‘货色’的地点,一个眼神的交换,人家就能知道我还是他们的同类。”

  真正让小周清醒的还是被“毒友”绑架后,一次千钧一发的逃生经历:“我做回吧台小姐的最初几个月,都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但我的一个小姐妹染上了,她没钱吃饭就跟她的‘双职工’男朋友把我绑架在他们家里,整整9天,毒瘾发作的时候,打我、逼我去给他们买‘货色’,把我反锁在他们家里,我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鼻梁骨和嘴巴就是在那时候被他们打坏的。”

  也许是老天不想让小周母亲彻底心碎。“有天深夜趁他们睡着,我翻窗台,一只脚踩着隔壁邻居家的晾衣架,一只脚踏空,那是6层楼高的房子,我当时心想,要是踏空没翻过去,我早就粉身碎骨了。”

  小周连滚带爬地从隔壁邻居家逃了出去,满身是伤地回到家里,过度的惊吓让她无法完整地讲述这9天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一次,母亲果断拨打了110。两年的强制戒毒生涯,每个月的家属接见,年迈的母亲拖着一身病痛,从未失约,母亲的不离不弃让小周渐渐脱胎换骨。

  采访在萧瑟的风雨中结束了。走出康复中心,母亲走在小周身边,搂着女儿的肩膀,一把伞抵挡不住漫天的大雨,母女俩紧握的手,传递出的力量却足以呼唤出她们期待鲜花的勇气和信心……

 

来源:
2014/11/26  3073人次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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